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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明道:“我是问这位后生家的,你可知道?”
韩允漴一脸茫然,老老实实地摇头。
老和尚颤巍巍地起身,将韩允漴引到床前,抬手一指,“你可看见那石柱了?”
韩允漴点点头,“看到了。”
“这血印寺建寺之时便有这石柱,名头比这寺名还早。
当年太-祖皇帝还未建功立业,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,有一位姑娘被强盗掳来丢在这寺庙里,寺庙里的老和尚见她可怜,便趁着强盗不备时将姑娘放跑。
然而黑灯瞎火,又是乱世,姑娘的家很远,她怎么回得去?老和尚便指点了她一个安全之处藏匿起来,自己尚不及藏身时,强盗便回来了。
后来老和尚被绑在这石柱上,被活活打死,血水透染,也没有说出姑娘的藏身之处。
姑娘因此得以脱身,又后来匪乱除去,国泰民安,这姑娘便回到这里重修了寺庙,还将寺名改为如今的‘血印’二字。”
韩允漴若有所思,“大师,这老和尚与姑娘非亲非故?”
“非亲非故。”
“非亲非故,为什么要舍命救那位姑娘呢?”
一明道:“出家人慈悲为怀,佛语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在老和尚看来,这姑娘是他必须救的。”
韩允漴点点头,“我在书里也读过很多舍身取义的故事。
不瞒您说,小时候我跟着我娘在边关上是开黑店的,杀人越货的事虽然没亲手做过,却见得太多了,被杀的人是不分好坏的,也从未听说过舍身取义。”
一明道:“人乃万物之灵,杀人舔血只为一己私利,活着又与牲畜何异?做一只长命的畜生还是做那万物之灵,其实全凭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韩允漴低头思索。
梁玄琛并不插话,他长吁一口气,缓缓走到窗前,高高的圆窗上有阳光漏进来,他看不见,却能感觉到些微的暖意,侧耳细听,远处是孩子们的嬉笑声,再远处,街巷偶有鸡鸣狗吠,男女笑骂,是一派市井繁荣的景象。
这一场三人清谈从早至晚,间中慧根去外面化缘一番,讨得了几张饼子,几枚果点,师徒甥舅便坐一起就着茶饮随便吃了。
韩允漴经过刚刚的一番,也不去计较干不干净,横竖当年自己在西北跟着老娘开黑店时,吃的喝的还不如这里干净。
吃完以后,一明又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鸡蛋塞给小徒弟,“没什么好招待的,只这鸡蛋每日里给他留一个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跟着我吃斋念佛也不行,你们俩的不曾预备,便只能看着他吃了。”
梁玄琛忙道:“大师要给,我们甥舅也不好意思接。”
一明道:“木先生说笑了,您是贵人,自然也不在意这些小事。”
及至夜幕低垂,梁玄琛听听外面的动静,知道时候不早,便起身与一明告辞,带着韩允漴退出血印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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