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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“不过皇上十五岁就被封为太子,表字估计也没人唤过吧?那便不碍事的,我娘还叫王英莲呢,也从来没人这么唤她,你要问冷不丁的问她叫什么名儿,她得捂着脑袋想半天,说实话,嫔妾给它取名那会也没想到这茬。”
秦欣和一边絮絮叨叨,一边在案几上布置好文房四宝,将沾了墨的毛笔用双手举到魏祈跟前,“烦请皇上写一下,是哪个承哪个连。”
魏祈被她说的晕头转向,全然忘了自己还在生气,“写这个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交换啊,嫔妾表字福禄,想必皇上清楚哪个福哪个禄了。”
“你就胡诌吧,别的不行,编瞎话天下第一。”
不出格的小事魏祈大多纵着她,接过笔后三两下写好了字,秦欣和颇为满意的凑上去看,不由愣了愣,原听他嘴上说觉得音似未成年,落于纸面后却莫名的似曾相识。
像一扇年久失修的木门,封存着过往那些遥远模糊的记忆,隐隐松动了,却怎么也推不开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想皇上的字,怎么随便写写都这般好看。”
这世上大多男子的字豪放,女子的字娟秀,到他俩这里刚好是反过来的,魏祈常批阅奏折,习惯了克制、干净、整齐,字写得十分秀气,反观秦欣和,她写话本动辄几万字,哪有耐性一笔一划,总是龙飞凤舞的,形成惯性后笔锋便大刀阔斧了。
魏祈将毛笔递回到她手里,“秦福禄,写来朕看看。”
秦欣和笑笑,在承连旁补了福禄二字,然后画了一颗大大的爱心,将他俩的表字都裹了进去。
……
魏祈还有政务尚未处理,用过晚膳后便乘坐着轿撵回了勤政殿。
他一走,没了解闷的乐子,秦欣和又觉得热了,遂躺下,一动不动的纳凉,可惜效果甚微,“紫菀,我好想吃葡萄啊,紫菀?”
秦欣和叫了好几声,站在那里发呆的紫菀才回过神,“主子说什么?”
“你身子不舒服吗?怎么怪怪的。”
紫菀柔柔的笑道,“奴婢是在想,皇上对主子可真好,有求必应不说,连欺君之罪也能轻描淡写的翻过去,看来主子当日选择进宫是选对了。”
秦欣和思及魏祈对她超乎寻常的包容,也有些感慨,“我刚到桃临园时没想过会这样,其实挺叫人害怕的。”
“好好的主子怕什么?”
“我分明清楚他喜欢我,有一半是因着我父兄,是顺理成章、顺水推舟的喜欢,可和他一块待久了却总是忘记,说不准哪天就彻底抛在脑后,到那时再冒出来个张欣和赵欣和,我怕是得心上长刺一样难受了。”
“所以主子是怕失宠吗?”
“失宠?”
秦欣和拿起那张纸,看着上面承连二字,笑着说道,“这倒是不怕,有我父兄在一日,就有我一日好过。”
没成想放下这话的夜里,秦欣和便做了一场“不好过”
的梦。
在梦中,下着滂沱大雨,她跪在勤政殿前,口口声声的唤着魏祈承连,恳求着魏祈饶秦铮一命,魏祈垂眸,冷漠的看了她一眼,转身走向殿内的萧虞初,而往日对她总笑脸相迎的孙鲁,一脚将她从高台上踢下来,嘴里说什么秦铮意图谋逆,罪大恶极,皇上已将其处以凌迟,又叫太监送秦才人回冷宫。
粗手粗脚的太监们拉扯着她的胳膊,硬拖着她在雨水中前行,她几近崩溃的喊着,发了毒誓有朝一日要杀了这几个太监,只听那太监道,“你莫不是还当自己是当日那宠冠六宫的姣妃?秦才人!
醒醒吧!
狗贼秦铮意图谋逆!
皇上能留你一命以是大发慈悲!”
她满脸的泪痕,大喊着冤枉,猛地从梦中醒来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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